第(1/3)页 楚云深又扔过去一块金饼,“就拿金子砸死他。” 看着辣条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嬴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 他看着那一地的金光,又看看一脸暴发户嘴脸的楚云深,脑海中有一道闪电劈过。 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嬴政喃喃自语。 “什么原来如此?”楚云深正忙着把金饼往屋里搬,“政儿,别愣着,帮忙搬钱,这玩意儿死沉死沉的。” 嬴政走上前抱起一块金饼,眼神却越发狂热:“叔这是在教孤——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!韩氏以为切断了官面上的补给线就能困死我们,却不知叔早已储备了足以抗衡一国的财力!” “这金子,不是钱,是兵力!是打破封锁的利剑!” “这就是……经济战!” 楚云深脚下一滑,差点把金饼砸脚面上。 神特么经济战! 老子就是单纯地想吃顿热乎饭! 半个时辰后。 聚宝苑内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 原本冷清的院子里,人声鼎沸。 咸阳城最大的味极鲜酒楼的大厨,正带着徒弟在院子里架起大锅,浓郁的羊肉汤味飘得满街都是。 几个咸阳最大的布商,正满脸堆笑地指挥伙计,将一匹匹价值连城的蜀锦挂在墙上挡风——这简直是丧心病狂的炫富行为! 更离谱的是木炭。 既然官家给的是湿炭,楚云深直接让辣条去买了最好的银霜炭,这种炭无烟无味,一斤就要一金。 现在,这些贵族用来熏香的炭,正被成筐成筐地倒进火墙里,烧得那叫一个旺。 就在这时,院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。 一个长着三角眼的中年管事,带着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 此人正是内府库房的管事,也是韩夫人的远房表亲,名叫韩苟。 韩苟本来是想来看看这母子三人的惨状,顺便再冷嘲热讽几句,让他们知道在咸阳宫谁才是老大。 可一进门,他就傻眼了。 这……这是那个据说穷酸住的地方? 地上铺的是波斯地毯? 墙上挂的是蜀锦? 那火盆里烧的是……银霜炭?! 还有那香味……韩苟吸了吸鼻子,口水差点流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