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,静得可怕。 只有雷得水粗重的呼吸声,和他额头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。 也许是一个世纪,也许只是一瞬间。 “哇——” 一声细弱却清脆的啼哭声,穿透了厚重的手术室大门。 雷得水磕头的动作猛地一顿。 紧接着。 “哇——” “哇——” 又是两声啼哭,此起彼伏,像是三重奏。 虽然声音不大,有些像猫叫,但那确确实实是新生命的声音。 手术室的灯,灭了。 大门缓缓打开。 几个医生护士推着一张平车走了出来,后面还跟着三个保温箱。 雷得水连滚带爬地冲过去。 他根本没看那三个保温箱一眼,直接扑到了平车旁。 苏婉躺在上面,脸色白得像透明的纸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。 她闭着眼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…… “婉儿!婉儿!” 雷得水颤抖着伸出手,去探她的鼻息。 直到感觉到那微弱却温热的气息喷在手指上,他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,才重重地砸回了肚子里。 “活的……活的……” 雷得水把脸埋在苏婉的手心里,眼泪决堤而出,哭得浑身抽搐。 “恭喜啊!母子平安!”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,也是一脸的疲惫,但眼里全是笑意。 “真是个奇迹啊!产妇意志力太强了,大出血都挺过来了。” “三个男娃!虽然是早产,有点轻,但在保温箱里住几天就没事了。” 雷得水这才抬起头,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。 他握着医生的手,想说谢谢,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。 最后,他只能重重地给医生鞠了个躬。 九十度。 久久没起来。 病房里。 苏婉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。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