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外头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,砸在瓜棚顶上的茅草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苏婉的身子抖得像是风里的落叶。 听到张桂花那如厉鬼索命般的声音,她本能地往后缩。 脊背贴上了一具滚烫坚硬的胸膛。 那是雷得水。 刚刚还像野兽一样撕碎她的男人,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掩体。 她顾不上羞耻,两只手死死抓着雷得水的小臂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。 “别……别让他们进来……” 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骨子里透出来的颤栗。 雷得水低头。 怀里的女人缩成一团,白得发光的肩膀上全是青紫的指痕,那是他刚才留下的杰作。 那一双总是含着水的桃花眼,此刻盛满了惊恐,像是下一秒就要碎掉。 这副模样,莫名地让雷得水心里那股子暴虐的火气散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想把什么东西护在羽翼下的冲动。 是个男人,就见不得自己的女人怕成这样。 即便这女人才刚跟了他不到半个钟头。 “怕个球。” 雷得水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。 他松开那只掐着烟的手,直接把烟头按灭在床沿的木板上,火星子滋啦一声灭了。 紧接着,他大手一捞,将被苏婉蹬在脚边的破棉被拽了过来。 那被子硬得像铁板,还带着一股子陈年的汗味和霉味。 可此刻裹在身上,却让苏婉觉得无比安全。 雷得水把她裹得严严实实,连个头发丝都没露在外面,就像是在裹什么稀世珍宝。 虽然动作粗鲁得差点把苏婉的脖子扭到。 “不想死就别出声,把嘴闭严实了。” 他在她耳边低吼了一句,热气喷在苏婉的耳廓上,烫得她一缩脖子。 苏婉在黑暗的被窝里拼命点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 雷得水直起腰,赤着脚踩在木板上。 每一步都踩得瓜棚吱呀作响。 他随手抄起那把还沾着木屑的猎刀,在手里掂了掂。 眼神瞬间变得阴鸷,像是一头被打扰了冬眠的黑瞎子。 他走到门口,抬腿就是一脚。 “哐当——!” 放在门口接雨水的大木桶被他一脚踹翻,顺着梯子滚了下去,在寂静的夜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 外头原本还在叫嚣的声音戛然而止。 几道手电筒的光束慌乱地晃动着,最后汇聚到了瓜棚门口。 雷得水光着膀子,那一身腱子肉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泛着油光,左臂上的蜈蚣疤痕显得格外狰狞。 他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往门口一站,手里的猎刀甚至还在滴着雨水。 “哪个不长眼的,敢踩老子的瓜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