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宴琛控诉地看着季朝汐,他们是光明正大地交往,又不是偷偷摸摸的,给人看见又怎么了。 季朝汐被江宴琛看得没办法,叹了口气:“你弄吧你弄吧。” 江宴琛终于满意了。 聚餐结束以后江宴琛送季朝汐回家,季朝汐有点喝醉了,这一路上都特别安静。 江宴琛趁季朝汐现在不怎么清醒,还特地多绕了几圈。 过了很久,季朝汐闷声问道:“还没有到吗?” 江宴琛心虚应道:“很快就到了。” 没过一会儿,江宴琛的车终于停在了季朝汐家的楼下。 季朝汐侧着身子,脑袋歪歪地抵在车窗上,她整个人卸下了防备,整个人软软地陷在座椅里。因为醉意,她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,在眼睑下投出两道阴影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。 江宴琛怔怔看着她,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有些发白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 “到……到了。”江宴琛小声道。 季朝汐闷闷应了一声,但还是没动。 江宴琛喉结动了动,他探过身子去帮她解安全带,季朝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在他怀里蹭了蹭。 江宴琛的身体一下僵住了,他看着怀里的季朝汐,心脏像被什么重重的敲击着,他脸红得不行。 可以亲一下吗…… 但是这不是趁人之危吗? 他们不是在交往吗,亲一下怎么了! 江宴琛紧张得不停咽口水,他像做贼似的看了季朝汐一眼,屏着呼吸,颤抖而又迅速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 亲完他立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,低着头,紧紧握着方向盘,长舒了一口气。 在不远处蹲守了好几个小时的狗仔:? 第二天,江宴琛亲季朝汐额头的图片出现在了报纸上。 《惊弓之鸟!车内僵持一个小时,江宴琛竟以“吻额”收兵》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