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230章 泼水成药与暗处窥视 那座孤峰位于左大营西北侧的迎风口,夜风像是冰冷的刀片,刮在脸上生疼。 琅琊王氏的外事执事王承影紧了紧身上的狐裘,手里举着一支在这个时代堪称神迹的单筒黄铜千里镜。 镜筒里原本应该呈现出人间炼狱般的景象——溃烂的皮肤、堆积如山的尸体、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人脸。 这才是“枯荣散”配合硫磺蒸汽该有的化学反应。 然而现在的镜头里,那些义军虽然看起来有些萎靡,却还在井然有序地加固营盘,甚至连巡逻的火把都没有乱。 是不是过期了? 王承影皱起眉头,这批药是从西域黑市淘来的,看来下次得找商家要质检报告。 他对着身后的夜空打了个手势,意思是:点火,烧干净点。 此时的左大营内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味。 那不是食物变质的味道,而是几百号人同时剧烈呕吐产生的胃酸发酵气味。 虽然没有大规模死亡,但严重的神经毒素反应已经开始显现,不少士兵倒在地上像离水的虾一样抽搐,口吐白沫。 “封营!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!”军师徐茂的声音透着一股绝望的狠厉。 他站在帅帐前,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,刚才有两个试图冲击营门的百夫长已经被他亲手砍了。 炸营的风险像是一根紧绷的钢丝,随时会断。 混乱的人群中,苏小小满头大汗地提着药箱狂奔。 她刚转过伙房的拐角,就一头撞上了一个正蹲在地上洗手的佝偻背影。 “老张!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洗手!”苏小小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一把死死拽住张无忌满是老茧的袖口,“前面倒了一片,全是中毒的症状,我的银针根本不够用,快跟我去救人!” 张无忌慢吞吞地站起身,另一只手还提着半桶刚刚用来洗涮萝卜泥的浑水。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,视线穿过苏小小的肩膀,扫向了营地东南角的粮仓位置——那边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试图靠近草料堆。 “丫头,救人得讲究方法。你那银针一个个扎,扎到明年也救不完。”张无忌操着一口破锣嗓子,一边说着,一边将右手食指伸进了那桶浑水里。 在外人看来,这老头是被吓傻了在玩水。 但在微观视角下,张无忌指尖涌出的长生真气正在进行着一场精密的分子工程。 高度浓缩的真气被瞬间打散,化作亿万个纳米级别的微粒,均匀地悬浮在每一滴浑水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