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时辰前,听到影来报的消息,贺鸣谦的呼吸立刻乱了,脸上几乎从未变过的平静在那一刻崩塌。 贺鸣谦没有多余思考片刻,当下就决定要去见她。他一个双腿残废的人,花了很大功夫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,连人带轮椅一齐进入芷蘅院。 见到紧闭双眼的楚砚清,贺鸣谦双眸紧缩,心中涌出极大的害怕。他焦急地想要过去,以至从轮椅上掉下,猛地摔向地面。 “殿下!”影冲上去用自己的半边身子扛起他,将人带到床榻边。 贺鸣谦轻柔将她挡住脸颊的发丝拨开,露出苍白的面容。 贺鸣谦蹙着眉一点点擦尽嘴角的红,准备将人塞进被子时,突然发现她手臂上扎着的银针。 银针往下几寸,是令人心惊的斑驳红痕,手腕处的青紫还未完全消散,被痕迹附着显得更加可怖。 贺鸣谦将银针取出,小心拉下衣袖,牵住她的手。 手边摆着画工凌乱的图,稍一看就明白这是她在中毒时仓促画下的。 根据影的描述,楚砚清是去拜访了一位她比较看重的人,出来时脸上没有愠怒之色,反倒多了份决心。 里头的人并不是对楚砚清下杀手,但具体要做什么贺鸣谦一时也想不明白,不过现在看来,她似乎想自己解毒。 贺鸣谦知道她心中有自己的考量,不需要别人插手,故而他也没有太过心焦,多此一举去找医师。 这是楚砚清自己选的路,他不会干涉,但看她如此,贺鸣谦还是心狠狠揪起。 影在外头候着,贺鸣谦将浑身冰冷的人抱在怀里。 他没心情享受短暂温存,而是紧紧盯着她,生怕出什么事。 应是毒素的缘故,楚砚清的体温很低,身子抖得不像话,嘴里一个劲喊冷。 楚砚清只觉如坠冰窟,四肢像被冰封。 可寒冷突然被拥抱斩断,她无意识地将冰凉的脸颊贴上那人温热的颈窝,像寻求一丝热源的幼兽。 冰封之地升起火种,楚砚清从前世起一直追求的温暖,猛然间得到让她颤着落下泪来。 清晨醒来,楚砚清眼前发黑缓了一阵,强撑着坐起。瞧着手臂的针孔,昨夜她隐约感觉有人进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