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元景皇帝目光扫过群臣,沉声道:“你们可还有更好的法子?” 群臣默然,无人应答。 元景皇帝又开始来回踱步,并没有直接答应。 听了这么久,陈冬生也算是听出 门道了,大事面前,因为党争问题,大家为各自的利益,相互掣肘,表面上争得面红耳赤,实则都在权衡利弊。 张首辅的三策,看似直指危局核心,既解军心将乱之患,又避国库空虚之短,然而,施行的过程中,必然有人大肆敛财。 只怕,再多银子砸下去,也没个水响。 这么多大臣,他们心知肚明,盐引一出,江南盐商与边将勾连,必成利益铁链。 而赈灾捐银,操作空间更大了,不仅贪墨的环节多如牛毛,而且风险极低,地方官吏上下联手,虚报流民数量,克扣钱粮,早已是惯用伎俩。 所谓赈灾,往往成了分肥盛宴。 其实,陈冬生在翰林院这段时间,看似远离偏居一隅,其实与各部联系紧密,也知道了一些事。 目前,改革派和保守派,其实也就是张首辅代表的张党,和苏伯承代表的苏党。 不可否认,张首辅确实做了许多利国利民之举,只是高位待久了,自视甚高,权势滔天,渐渐容不得反对的声音。 而且,保守派直言不讳地骂张党,无非他们巨贪,底下的人贪婪成性,每次有赈灾或军需拨款,必趁机大捞一笔。 其实,保守派之所以跳得这么高,未尝没有皇帝的默许。 他不过一个小小编修,就能看到这些暗流,皇帝乃一国之君,自然比任何人清楚。 其实,双方争的再厉害,其实都是要看皇帝最后的意思,至少表面上,皇帝不首肯,任何政令都难以推行。 陈冬生眼观鼻,鼻观心,想要抓住机会不假,可说到底,最终还是要看皇帝的意思。 如果皇帝没有那个意思,自己巴巴凑上去,无异于找死。 他在等,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。 “陈编修。”魏谨之尖着声音道:“殿试时务策就是说的边防一事,边关军饷一事,你可有其他看法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