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凤惊云?”门房瞪大眼,看那表情显然是知道她的,看着她的长相貌衣着,结合传闻,一看就不像冒充的,“你是神医忘川?” 她颔首。看来名气大也是有好处的,报上名号,至少知道的人多。 “我家老爷病重,对于闻名的名医,多少都有耳闻,知道神医最近在苗疆一带,原想去请您来着,想不到您竟然亲自来了。”那名门旁热络地道,“小的马上去通报,您且稍等……不不不,您还是且先进府,小的不敢让您在外头候着。” 外边也确实冷,凤惊云也不推辞,进了陈府。 君佑祺与园子自是跟在她后头,门旁不解地问,“你们是?” “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。”君佑祺说得理所当然。说出这话,真是心情舒畅。能向全天下人的人说自己快当爹了,不用遮遮掩掩,不栽赃给君寞殇,感觉真好。 她复杂地望了他一眼,想说宝宝不是他的,她与那个不知在哪快活的君寞殇才是一家三口。 不能说的秘密,只能深藏在心里。 “就算我凤惊云身无分文,也不需要你可怜。也不需要人怜悯。更加不用依靠你才过得上好日子。”她绝美的面容尽是傲气,落魄的时候,她的尊严也不容许任何人践踏。 转身,她向着旁边的一条小街而去。 君佑祺动了动嘴,想说不是怜悯,只是想照顾她,既然她领情,那就随她,也不问她去哪,他只是默默地跟在后头。 白天时在马车里,凤惊云听到街上的百姓在议论木子巷的陈府陈老爷六年前病重,看了很多大夫都不见效。陈府贵为当地的商贾巨搫,家大业大,起初陈府贴出告示,说是谁能治好陈老爷,奉白银三千两当诊金,无数名医接踵而来,又一个个铩羽而归。 如今陈老爷多年没人治得好,陈府愿付的诊金已上涨到一万两白银。 一万两白银,普通人一天也不过赚一两银子而已,终其一生都未必赚得到那么多银两。当然,如此高昂的诊费,也不是谁都拿得到的。至少,六年了,万两诊金还没人拿得走。 第(2/3)页